青拾玖

在心底深深拥抱你。

 

老袁事务所(1)

只借用袁朗和佟莉这两个人设,故事背景如有必要才会联动。

初衷是想看他们开车我会乱说?


佟莉与最后一个客人拥抱,关掉健身房电源,锁上铁门。她刚坐进驾驶座,前合伙人兼同事乔乔打来电话。

“莉,记得把钥匙还给房东。”

“知道了。你在哪,到了吗?”

“在医院。”

“阿姨醒了吗?”

“没有,但她握着我的手不放。”

佟莉不忍再问。

“保重。”

“你也是。”

车内外都没开灯,空调吹着佟莉。乔乔与她合开健身房两年多,生意本来不错,客源也好。乔乔的母亲半年前确诊胃癌,全仗同事朋友与客人帮助,现母亲病危,独生女乔乔只能回家照顾。

临走时两个姑娘在小食堂里吃粉,紧绷绷身段一直让身边人看了几眼,又补几眼。

“欠你们的钱,我都记下了,到时候按银行利率加利息还。”

佟莉咽汤,“你跟我算利息我跟你急信不信。”

乔乔逗她,“那本金我也不还啦?”

“等我急用找你要,反正你也躲不掉。”

乔乔眼泪颤动,起身一把抱住佟莉。佟莉闷声说:

“还没擦嘴。”

乔乔不在,佟莉收起轻松神态,眼睛直向自己心底看去。从军队退役三年,乔乔是第一个朋友。许多女生生活常识由乔乔传授佟莉,佟莉则教她一些防身术,比如走夜路带小刀怕让人夺走变成凶器,用钥匙也是一样的效果。乔乔借佟莉舞鞋,练高跟鞋步态。这次乔乔回家,可能就不来了。

佟莉踩下油门。晚高峰已过,很快到了房东住处,佟莉退还钥匙。最近大半年全市房租飞涨,房东知道乔乔情况,一直没加租金。佟莉用手机付过最后一个月房租,向他告别。

今天说的再见太多,佟莉的舌头让这两个字磨累了。

终于到停车场,佟莉趴在方向盘上吁出一口长气,鼻息从皮革上弹回来,烘暖嘴唇上面一点,其余皮肤都是凉的。

可能空调开得太低。

电梯间里佟莉盯着楼层数字,嘴里说:

“出来吧。你今天运气好,我累了,没力气折你肋骨。”

“打烂我的下巴还是绰绰有余。”

“跟了我小半个月,有什么收获?”

“你今天例假第三天。”

佟莉静默,出手无声,对方被扣住。

“好身手,不愧是蛟龙。”

其实对方只是没有还击。

“有没有兴趣到我这儿来?”

“做什么?”

“除了违法事,大部分活都接。”

他说出一个数字,是佟莉现在收入的三倍。

“这是底薪。”

佟莉松手。对方继续说:

“免贵姓袁,单名一个朗字。单位,或者公司叫老袁事务所,正缺一个冷静、利落的人,最好是女性。”

袁朗递上名片。

“上面的号码随时打,24小时有人接听。”

“虽然你应该已经知道了,我姓佟,单名茉莉花的莉。”

她逼近袁朗。

“你是军人吧。”

“以前是。”

佟莉看着他。

“你不问我以前是哪支部队的吗?”

佟莉松弛地说:

“若要共事,迟早知道,若不共事,多问无益。”

袁朗低声说了一个地名,佟莉想起一次演习,对手是特种部队尖兵。

“死老A。”

“一听就是军队出身,只有挨过我们揍的人才会这么叫。”

“不好意思。”

袁朗意外,女子聪明机变,并不一味直爽。

可见生活造人。

“我从不亏待下属,但24/7须待命,可以住公司,办公室的消耗品随便用,但不能带走。”

“我还没答应。”

袁朗扬手告别,佟莉看见他在笑。

看在钱的份上,去去无妨。

所有从河里捞出来的残缺玉臂生前的主人应该也是这么想的。

佟莉进门,穿过乔乔没带走的舞衣舞鞋,亮片和水钻流苏在开灯的一瞬复活,在架子上游动。

两倍房租,三倍工资。

她埋在枕头里睡着,头发还没干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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