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拾玖

在心底深深拥抱你。

 

【野绘】小舒服

野立反应迟钝了不少,要花两倍的时间和声量喊他。野立左右晃头,耳朵痒得特别费劲。绘理说让她来开车,野立神色如常,不知听到没有。电台里不停有女声报着路况,车速慢了又慢,最后壅塞在无数车阵里。早在十五分钟前就应该走另一条岔道,野立把背扔在靠背上,拍着方向盘。

绘理懒得再说他,见移动不可能,索性下车钻进便利店,顷刻回副驾,拿出小包裹利落拆开。绘理准备妥当,挪近两个膝盖,示意野立躺下。

在这里?

敢动歪念头我就毙了你。

野立只好把头靠在绘理膝上,棉花球伸进耳朵时一激灵。绘理的手掌触着他肩膀叫他别动。疏松的纤维簌簌作声,逆时针,顺时针。野立慢慢陷入半睡半醒,棉花的活动轻而深,交替有竹制耳勺试探又试探。野立的下巴不由自主放松,绘理的声音像贴着野立的喉咙滑下去:耳朵脏得可以,不知道你在干嘛。这边可以了,换那只。

野立起身,瞥见邻车男人奇怪的微笑,平平掠过,这次鼻子朝里了。松软轻柔的洗衣液气味底层有种凉飕飕的味道。啊绘理。你不如毙了我。

绘理手脚灵快,引擎声广播声统统归到野立的耳朵里。车顶排线的远端冒着热气,虽然比步行快不了多少,总算可以动了。车变回常速时野立说绘理子,你是第一个插过我的女人。

绘理说这样啊,早知道刚才捅破你的两张耳膜。

野立笑说,绘理子你真下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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