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拾玖

在心底深深拥抱你。

 

【野绘】江流儿

绘理泡在空气里,野立的鼻子泡在绘理旁边的空气里。进你的房间躺你的床,穿你的睡衣喝你的酒,野立慢慢开始不用棉的麻的床单,满柜不是深蓝的就是黑的丝床单。绘理落在深蓝的床单上丢掉了名字,变回一个江流儿,床单载着她不知要去哪里。野立把干燥白皙的绘理放进枕头,自己睡沙发,或者不睡沙发。那么绘理不知几次变成粉红色,高潮来临前的表情犹如迷路人。大面积接触的皮肤起薄汗,边界脆弱得不堪移动,暴雨又烈了,说话也听不清楚,索性不要说。绘理的耳朵贴在野立隆起的胸肌上,暗暗等他说话,不为听内容,只想耳朵让他脏腑里含混的闷响震得麻痒。天花板塌下来算了,都算了。电话从不静音,谁的电话先响,谁就是那个残忍的人。
有时野立的膝盖上放着绘理的脚,凡几不知几次。警校里扭到踝部,野立坐在对面拔下绘理的运动鞋,脱掉棉袜,四周都是绘理的声音,直到胶布贴妥。后来绘理说没给他一巴掌是怕站不稳扭到另一只脚,野立不信,绘理不理他。实习时在烂泥塘里翻证物,绘理把长裤卷到大腿上,从脚到踝到小腿泥巴渐渐少,青色的静脉浮沉潜进肌理。路边的水管出水粗暴,绘理的小腿让冷水激得发红。洗完发现没有毛巾,野立把外套脱下,从脚趾到膝盖裹住绘理的腿。第一个月的薪水出来,野立给绘理买了一双半跟鞋。绘理问他,你不怕我跑掉。野立说,你又不是我女朋友。看在腿的份上,野立无数次原谅也将原谅酒品从无改善的绘理。绘理酒梦沉酣,野立握住绘理一只脚跟放在大腿上,慢悠悠替她涂指甲油。绘理一次也没有动过,也从不提此事。指甲油掉净很久以后,好像两个人都把这件事忘掉了。

我只是想看这两个人做些毫无意义的事情,没有人写只好自己动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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